父親拿了把刀,和一只布袋,囑咐我到田裡割芥菜,即所謂的長年菜,這是在除夕夜裡應景的菜。順便摘取幾把芥蘭菜花回來。

到了田裡,還在猶豫是否來錯了田地,水溝堤岸屯高了,以前的獨木橋變了樣,不再是印象中熟悉的那畦田。想是好多年不曾來到田裡。

下午的陽光帶著暖意,走進田裡,傻了眼,芥菜長的是怎樣?芥蘭菜花又是啥模樣?我這個鄉下孩子,只吃過料理過的,卻從不曾見過生在田裡,沾著土壤,有著塵土氣息的原本模樣。

慌了,卻見父親騎著車,緩緩來到,他見我楞在原地,笑了笑,我也搖著頭跟他說:我不知道芥菜長的什麼樣。父親拿過了刀,隨手一割,大把的芥菜傳到我手中,我一一塞入布袋裡。翠綠的芥菜,長的漂亮,看著葉片有著蟲蛀囁咬的痕跡,我知道這是自然天成的菜,毫無化學藥劑的污染。父親帶著我到下一畝種著芥蘭菜的田地,滿地白花,小白蝶飛舞,蜜蜂穿梭期間,那景色,好美。

父親看了看芥蘭菜花,直說長的太熟了,這些花摘來也不甚好,要不然青嫩的芥蘭菜花,炒過後,甚是甘甜好吃。

我和父親的一個暖陽午後,心中有著暖意流竄。

ps:翻閱以前的交友日記,寫於2005/02/08,以前甚少與父親說話聊天,不過成年後可以感受到父親一直找機會與我說話,而我卻依舊沉默寡言,不過我會用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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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ong

深秋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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