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一塊黃色的土塊堆積成的房子,在我小時候也已經不常見了,不過那棟房子還是佇立在我們那個複合的三合院後,在我家這個十四鄰的最後方。
小時後,我和鄰居堂兄弟姊妹總喜歡站在那土角厝的前方,討論著那土角厝裡頭的事情。那黃色的土角厝已經頹圮了一半,但剩下的一半還是可以容忍一個人在裡面生活或者閒盪。「你知道嗎?裡面有個女人,總是哭到三更半夜,聽說她是個鬼,不過我聽到更多的是裡面的女人根本是個瘋子。」我總是聽到堂姊說著這樣的話,不過我根本無法證實,黃色的土角厝裡住的是人或者是鬼?
我們總悄悄的走著,等靠近土角厝之後,慢慢的蹲了下來,身子伏低盡量靠近地面,沒受過軍事教育的我們居然做著匍伏前進,只為了土角厝裡頭的人或者說是鬼,只為了能夠靜靜地能夠聽到屋子裡頭傳出的一點點鬼哭神嚎,不過顯然地,我們得到的是,從沒有聽過什麼人或者什麼鬼從屋子裡傳出來的那一丁點聲響,我們從未聽過。
直到有一天,我們靜候著在屋外,祈求能聽到些許什麼,忽然從屋子裡頭跑出一個老太婆,她是我所認得的人,照輩分來講,我應該叫她伯婆(台語叫ㄅㄟˋㄅㄛˊ),即伯公的老婆,她說:「你們不要再來了。她不想理你們,也不要出來見你們,你們快走吧!」
我和堂兄弟姊妹因此離開,從此也不再接近那所黃土塊所建成的房子。後來我想了想,那伯婆不也是精神分裂,被我們這些小孩叫著:「肖仔!瘋婆子!肖查某!」那伯婆,不就是我那些堂弟、堂姐的的親奶奶嗎?
後來,伯婆死了,我們只有在旁圍觀,看著自己的父母在出殯的那一天披麻帶孝。但那之後,那間土角厝再也不曾傳出任何傳說,或者我們應該聽見的一絲絲鬼哭神嚎。 也許那傳說只是讓大家更遠離那黃色的土角厝,好讓某個人能夠在那土角厝裡好好生活。

eso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在這農曆七月裡說這個故事也許很恰當,也許很嚇人,也許真會嚇死人,不過人家不管,我還是要說。
大概兩年前,我和朋友與他女友住在一起,但因為他們兩個分手的關係,房子也不再續租,在匆匆忙忙之下,我另外租了一間房間。那房間是我朋友介紹的,離朋友家不遠,那棟建築已經是很老的房子了,我搬進去住的時候,那木門沒辦法好好關上,只能虛掩著,不過幸好木門外還有個鐵門可以關鎖上。
由於是老房子,房子裡頭的格局是廚房和房間連在一起,廚房的油污仍在,整個房間顯得髒亂,不過因為我需要有個暫時棲身之所,只好先租了下來,等找到滿意的房間之後再搬出去,所以對於這環境的不滿意還是暫時忍了下來。
房間外頭是條長廊,廊道的兩旁都是和我房間相同格局的房間,住滿了許多老人,也許年輕人都在外地工作打拼,所以難得在這裡看到與我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就連小朋友我也很少見到。
搬進來住一段時間之後,發現隔壁的老頭閒來沒事就愛唱卡拉OK,完全不顧街坊鄰居想要的安寧,不過唱歸唱,在週末徹夜狂歡過的我依然睡到午後,頭塞在枕頭底下再蓋上大棉被,睡得不醒人事。

eso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8) 人氣()

那是個夕陽斜射,滿天紅暈的傍晚。我在客廳無聊的轉著頻道看著電視,正當看著一些搞笑的日本節目笑得正開懷的時候,突然看到大弟急急忙忙的奔到我的面前,說著:「哥!樓上有陌生人。」我一聽不知所以,再問清楚一遍,原來是大弟到三樓陽台收衣服的時候,忽然發現原本該是沒人的陽台出現了一個人。
我一聽就想著怎麼可能,三樓陽台是頂樓,要上三樓要經過一樓前門,或者廚房旁的後門,經由中間的樓梯到達三樓出了ㄥ字型的樓梯間之後才會到達頂樓,至於樓梯間的門平常是栓上了的,大弟也說是開了門閂之後才到陽台的。如果真的有人上去,除非是經由兩鄰的房屋頂樓跳過那矮圍牆才到了我們家陽臺,不過又旁是伯父家,左鄰是叔叔家,他們也沒有什麼理由跑到我家頂樓上。
雖然這麼想著,但我還是拿了棒子,循著樓梯直上三樓,推開了樓梯間的門,仔細一看,哇!好多人呀!
只是他們都吊掛在衣架上隨風擺盪,轉過頭我嘲笑著我弟,要收衣服的人居然被衣服嚇到了。

eso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各位觀眾,歡迎收看鬼影追追追,根據本山人不斷的查訪各網站說法,並參考網路上有人提出的疑點,仔細看了影片十幾二十遍之後,發現這影片是剪接的。我也照著正常播放一一剪下畫面,可以發現在儀表板上有隻手機,手機的出現與消失可以判斷出影片是否剪接。以下的照片是按照順序排放的。
影片剛開始可以看見照片左側有隻手機

車行當中手機仍在
在聊天當中駕駛右手時而舞動遮住手機
還在
還在
鬼出現,機不見
女鬼指向前方,手機仍然不見蹤影
就在手放下後,即將變臉之前手機又出現了,畫面先閃動之後手機才出現的
準備要轉頭囉
哇!看到鬼!
最後來個變臉前整容後的對照圖

eso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2) 人氣()

朋友寄來的mail,先看過了文字說明,知道了大概,於是才觀看短片,七分鐘的片子,越看越覺得週遭空氣相對變冷,抬頭一看才發現冷氣調太低溫了,趕緊調高溫度,繼續看影片。那種等待的心情有點好笑,被怕嚇到卻又好奇究竟有什麼樣的鬼,最後看到的感想是,就鬼來講,那女生還算是個美鬼。
看完之後上網打上葡萄牙靈異車禍搜尋了一下,還蠻多網站在討論的,至於是真是假,各位看官自己判斷吧!我是那種寧可信其有的人,不會鐵齒到只相信這世上只有色鬼、胎戈鬼但就是沒有青面獠牙真正嚇死人的鬼。說真的,膽子小的人千萬不要進來看!!!

eso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9) 人氣()

那是個吃飽飯的晚上,鄉下的夜晚月光籠罩著大地,走出了房子,來到了位於後方的舊厝,那有著相當年紀的三合院。

我看見一群小孩聚在一起,議論紛紛著說些什麼,好奇心起走近他們,聽著他們的談論。「你看!那是什麼?」其中一個人指著三合院中廣場一角的地上。晚風徐徐吹來清涼,隨著陣陣風吹我看見那地上有個影子隨風起舞,原來大家看見了那舞動的影子不敢走到廣場裡。

從我們所在的地方往裡頭看,屋子的一角遮住了我們的視線,所能看見的就只有那個不明的影子。試著在往前走,可以確定的是那廣場裡根本沒有人的蹤跡,卻看不見造成那影子的物體。

有沒有人要去看看?我問著,不過很顯然地,大家似乎沒有那個意願,因為我們只是一群小孩子。我算是膽子比較大的一個人,我自告奮勇直往廣場裡走,沿著牆壁探頭一看,一件晾曬的大被披掛在竹竿上,隨著一陣晚風婆娑起舞。


↑當時就是站在這個角落,所以視線大部分被右方的房子給擋住了。


eso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高職住宿,學校採用的管理方式近乎軍事,每天六點準時響起擾人清夢的起床號,起床了還得將棉被折成有稜有角的豆腐干,六點半準時在操場集合做早操,天知道為啥教官要把十六七歲的孩子當軍人來操呢?說這些和標題似乎沒啥關係是吧!就當我將十幾年前隱藏許久的抱怨拿出來當垃圾倒吧!
繼被那晾曬的褲子嚇到之後,我依然在半夜時分短暫的醒來,偶爾望望窗外看著樹影搖擺,再聽聽同寢室友的夢話是否繼續誇張到讓我笑得「落下骸」。
又是一個三更半夜,驀然醒來,一睜開眼就看到天花板的角落有顆人頭緊緊貼在牆壁上,模糊的五官遠遠的正對著我,當場嚇了一跳,不自覺的拉高了被子直蓋到嘴巴上,但我雙眼仍直愣愣的朝那不知名的物事瞧。
我是個大近視,看那東西看得鬼影幢幢,模糊的影像還重疊了好幾個,我安靜不動,那東西也老半天不動,就這樣僵持了好幾分鐘。
終於,我想起來了,那角落不就是平常掛著呼喚我們早起的廣播喇叭音箱嗎?摸了摸床頭的眼鏡,架上了鼻樑,看清楚了影像,又拿下了眼鏡,我帶著一絲微笑轉身再度睡著。

eso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每個學校都有著傳說,大部分都是來自於學校所建立之前的所在位置通常為墓地的緣故。
在就讀高職的時候,二年級進入了新建的宿舍展開了住宿的生活。我們是第一批入住的學生,六個人一間房間,一人一張桌椅一張床,床則是上下舖的格式。
因為我們是第一批的住宿學生,且宿舍是新建完成,所以沒有什麼靈異的傳說,有的只是同房的學弟晚上睡覺會打呼說夢話還兼唱歌,甚至說著夢話邊做動作:口裡說著要去尿尿,然後伸手把褲子的拉鍊拉下停止了好幾秒鐘,似乎夢中尿尿完畢,又看到他把拉鍊拉上,繼續從口鼻之中傳出酣鳴聲。當場將我和其他尚未睡覺準備著期中考的室友逗的捧腹喊痛,狂笑不休。
夜晚睡覺的時候,總習慣性的在半夜醒來。有一次,當我睜開眼的時候,赫然發現床尾爬到上舖的樓梯上掛了兩條腿,那模樣就像是一個人上身趴在上舖,下身卻吊掛在樓梯上,我直覺這不是人,若是上舖的學弟睡到這樣的情形肯定早已摔下床了。
我兩眼直愣愣的盯著那兩條腿,心中卻毫無一絲恐懼,試著睜大眼要看清楚那玩意到底是什麼。但睜大了眼那雙腿仍然模糊,又看了一會兒,雙眼漸漸適應了黑暗……
靠!原來是學弟洗好的褲子晾掛在床尾。

eso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這是我弟弟的親身經歷,這故事要先從我家的房間位置來說起。我家當時是二樓建築,一樓只有客廳與廚房以及一間浴廁,客廳與浴廁中間就是樓梯,沿著樓梯上了二樓,左手邊是父母的臥室,那是間採光充足的房間,由窗戶往外眺望,可以看見層層疊巒,翠綠起伏的山,以及四散呈突起小丘陵狀的土塚,那矗立的墓碑,在夜晚明亮的星子與月光照射之下,隱隱散發出點點光芒。
上了樓梯轉往右側,會走進一條廊道,此時是左邊靠著牆壁,右邊是使用木板隔間的房間,因為這房間位於房子正中間,完全沒有窗戶採光,因此除了點亮燈光之外,大部分的時間是一片黑暗,而我只要從外地回到了家,這裡就是我睡覺的地方。
再往前走,廊道的盡頭是一扇門,門後是一間與父母臥室一樣採光充足的房間,一大片的落地窗,在夕陽西下的時候,會讓整片昏黃陽光穿透進來,這房間是我和弟弟夏天睡覺的地方,沒有床,一張草蓆,兩張書桌、一張電腦桌,還有一座和我年紀一樣大的縫紉機──那種由腳採動踏板,帶動皮帶轉動針車的老式縫紉機,是媽媽的嫁妝。夜晚的時刻,這房間若不點燈,可以望見窗外星子稀落的天空,還有孤單的路燈。
那一天,只是剛吃飽飯的時間,晚上七點多,小弟上了二樓,右轉經過那黑暗的房間,來到了有落地窗的房間門口,這時候小弟眼中看到的東西,讓他不由自主的倒退,倒退之後又倒退,因為隔著窗外的光,他看見了一條狀似蛇的白色物體,在空中呈現蛇扭動的樣子前進,是上下的波動,而不是左右的扭動,嚇的我小弟連連後退,只差沒叫出聲來。
最後,小弟終於看清楚那條在空中飛舞的白色蛇狀物體;只見大弟,在黑暗中光著上身,左手拿著洗澡要更換的衣物,右手不停的拋接著白色毛巾,往門這邊走來。只聽到小弟說:幹!為什麼不開燈,害我嚇一跳。

eso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5) 人氣()

這是我父親告訴我的真實故事。在父親年輕的時候,在金門當兵,確切的年代我不清楚,反正就在民國六十六年之前不超過三四年吧。那時候兩岸之間似乎還有水鬼摸哨的情形,只是已不時興割人頭或割耳朵,頂多摸走幾樣能夠證明已經摸上岸的證據,例如拿走國軍帽子,或者是到戲院看場電影帶回去票根,總之危害生命的事情已經很少發生。
不過我爸跟我說的故事跟蛙人水鬼沒什麼關係。倒是跟鬼有點牽連。
那是個嚴寒的冬天,在金門當過兵的人應該都清楚,冬天的寒風簡直是刺骨,所有的軍人都穿著防寒大衣。那時候的父親是位士官擔任經理(所謂的經理就是管理眾人有關於穿的方面與睡的用品)的職務,同時也身兼採買,在清晨的時候帶著人員出外採買,買齊營隊所需的食物,回到營隊的時候,開始晃蕩,沒事的時候跟老外省士官聊天打屁,喝點小酒暖暖身子(那時候的軍隊怎比現在的還爽),有事的時候就摸摸那些經理裝備裝做忙碌的模樣(那還是沒事找事情做)。
有一天晚上,和老士官長喝了點酒,卻聽見外面一陣吵雜的聲音,一名小兵急急忙忙的衝進來報告,說在岸邊衛哨出了事情。父親和士官長連忙奔了出去,直往衛哨點而去。
嚴冬的海岸,冰冷海風直竄肌骨,冷的讓人打哆嗦,吹的岸邊防風林搖搖欲墜,直發出風嘯聲。父親趕到現場已看見一群人聚在一起了。大家議論紛紛的看著防風林中最高的那棵樹,父親視線跟著往上而看,赫然發現一個人影站在樹頂,隨著風手舞足蹈。
漆黑的海岸沒有燈光,只有淡淡的月光輕灑而下,但亮度還不足以看清樹頂上的那個人的臉。父親詢問了一下營隊是否有人不在,得到的回覆是所有人都在,該執勤的堅守崗位,沒有執勤的人已都在現場觀看。父親又看了看那樹上的人,直覺判斷一個人站在已無法站立的樹頂上手舞足蹈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心中頓時感到一陣寒意,莫非是鬼?
父親看了看週遭的人,他們的眼中露出的懼意,很顯然的他們也有了那種念頭。父親叫了一位士兵再往前觀看,那士兵怕的直往後退。父親搖了搖頭,只得自己再往前走了十幾公尺。並且對著樹上大喊:你是誰?為什麼要爬到樹上呀?
風吹的更大,那人影更舞的飛快,卻始終沒有回應父親的問話,只是張牙舞爪般的好像隨時會從樹上往父親撲下。父親更接近了,立定抬頭往上觀看,努力的想看出個所以然,倏忽間,傳來一陣大笑,接近狂笑,只見父親低下了頭,手捧著肚子,那笑聲竟是父親所發出的。父親發了狂似的笑,嚇壞了後面的士官兵,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
過了一陣,笑聲漸歇,轉頭緩步的往人群中走來。來到了大家聚集的地方,父親見每個人的臉上充滿了驚慌與疑問,有人提出了問題:班長,怎樣了?只見父親淡淡的笑著,搖著頭說:沒事,一件防寒大衣卡在樹上而已。找個人去拿下來,順便查一下誰丟了大衣,我要好好處分一下。

eso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多年前,我二十一歲那年的二專暑假,同學都畢業了,我還留在學校暑休,那次的暑休是我讀二專最認真的時期,十個學分把整個星期的課擠的滿滿的,十個學分就是說我一星期得有三十堂課,禮拜一至禮拜五一天裡至多上八節,最少也有四節,我上課不再打瞌睡,很認真的聽課,回家馬上複習當天上課內容,做完規定的回家作業,那種認真的程度讓我以為我還在讀國中。反正那年我過了有生以來最充實的一次暑假,十個學分也順利高分過關,完全沒有老師的同情分數,只有自己的汗滴與時間所耕耘出來成果。
充實的暑假裡,也有著一生中最恐怖的經驗,那也是一個颱風侵台的日子。整棟三層建築只有我入住,其實那時候也只有我一個房客,畢業的早已搬走,剛考進來的開學前才會進駐,我孤獨的一個人守著整棟建築。那天下了課,回到了宿舍,面對著被打開的氣窗,以及原本該是放置投幣式電話如今卻是空蕩的桌子,我直覺的反應,遭小偷了。急忙打電話通知房東,房東也忙報了警,警方在短短的十幾分鐘內,快速了抵達我所在的現場,問了問題,作了筆錄,就離開了。離開之前還跟我說這種小偷闖空門的事件,太多也太少線索了,所以破案的希望很渺茫。
不見的就只有那台電話,裡面也不過幾百塊的硬幣,至於我個人的東西,我出門前都會鎖住臥房的門,所以並沒有損失。在警察最後告訴我的話當中,我想這件事情就應該這麼結束了吧。
時間越近傍晚,颱風暴風圈也越近台灣,漸漸感受到暴風的威力,門戶開始因風吹而抖動的碰碰作響,我關緊了門窗,也把最初被入侵的那扇氣窗關上,扣上扣鎖。一個人看著電視,準備孤單的度過一個狂風肆虐的夜晚。然而風越吹越大,雨也越下越狂,腦中冷靜的思慮卻被這些風雨漸漸打亂,開始想到遭小偷這件事,我有沒有巡視樓上的房間?好像沒有。在這狂風暴雨夜,會不會歹徒已預先躲在無人的房間裡,等待著風雨過去,也等待著落單的房客回來準備搶劫?心裡隨著風雨飄搖,我的恐懼已達臨界點,拿著棍棒上了樓,一層一層,一間一間開始巡視,將未關好的門窗都帶上,也仔細搜尋著任何可供躲藏的角落,包括衣櫥,床底下。我外表看似冷靜,其實內心已慌的不知所措,若真讓我遇到躲藏的小偷歹徒,我是否有能力用手中的棍棒與之抗衡?我第一次對自己失去了信心,在風雨摧殘之中,崩潰殆盡。
所幸沒有任何蛛絲馬跡顯示有人躲藏,我回到了房間,鎖上了門,蒙著棉被發著抖,屋外風雨沒有止歇的現象,只有無止盡的呼嘯,每一陣風吹過,刮的窗戶欲碎欲裂,也刮起內心的恐懼,像漣漪般的一圈一圈擴散,不停的擴散。
神經緊繃到最高點,又開始拿了棍棒往樓上查看,神經質的以為還有地方沒讓我仔細搜找,仍然有人躲在樓上尚未現身。就這樣整個夜晚,上樓查看了十幾次,然後又躲進了房裡,在棉被裡發抖驚慌。一遍一遍,一回一回,我忘了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我醒來時,棍棒落在地上,離我的手掌也不過幾公分的距離,看來我是拿著棍棒睡著的。
風雨過後,屋外一片狼籍,而我在旭日高升,陽光的輕柔撫摸之下,撫平了整夜不安的心,密合了因恐懼而有了傷痕的心。
一個可怕的風雨夜晚,就像昨晚的風雨一般。
圖:太平洋上的颱風

eso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十幾年前的鄉下小路,到現在變化一直不大,一邊是灌溉水田的圳溝,一邊緊鄰的就是一畸畸的田地,在秋高稻熟的季節裡,金黃飽熟的稻穗,微風輕拂,引起一陣陣的稻浪,一片金黃海浪,上下起伏波動著,如果是黃昏時刻,昏黃夕陽斜照那一片稻海,更顯得金光閃閃,農夫的辛勞在這個季節裡有了成果。
白天情景令人陶醉,夜晚卻又是另一番景象;鄉下的路,通常都沒有路燈,一片漆黑,只有憑藉著星子微光、以及那白玉圓盤為來往的行人照亮路的去向。十幾年前的莘莘學子,放學之後大都往補習班裡跑,當然我也不例外。
每晚,上完補習課程,騎著腳踏車,往家裡的方向前進,經過這條鄉間小路,黑暗總會將我吞噬,內心恐懼油然而生,只得加快雙腳速度,拼命踩著腳踏板,冀望能讓那條齒輪圓轉的頻率能再快一點。這條近一公里的路程,在每個晚上總讓人覺得特別漫長,害怕的心,顫抖的腿,拼命唱歌壯膽的我仍得加快腳力,努力踩著腳踏車,好通過這條暗黑之路。邊騎著車,邊回頭看,發現後邊有個圓亮光點,朝著我緩馳而來,這時候心裡總會生出一股勇氣,別怕,往前衝,只要有後面機車的光,我就可以看到路的前方。於是更快的速度,由雙腳踩出,只怕機車在我還沒騎完這條路就超越過我。
多少個夜晚,我就在這樣害怕、恐懼當中撐過那一公里不到的漫長小路。有一天,疾馳的我,發現路邊有個人影,白色長袍不見臉孔,路旁的竹林隨風搖擺沙沙作響,讓我更不敢看那「人」影,眼睛直視著前方,燠熱的天,竟讓我冷的發抖,冷汗直流,毛孔猛然肅立,不回頭的直往家中奔去。
好多個夜晚,總見那白色人影默默站在那片林子裡,越靠近他時,就突然消失,經過之後漸漸遠離,他又會出現。在白天的時候,在經過那條小路時,我會慢慢的騎著車,注意著那人影出現的地方,沒有什麼異狀,就只有竹林與芭蕉。
漸漸地,長大了,膽子也更大了,也考了摩托車駕照,騎著機車,在夜晚來臨的時候,風馳電掣的奔馳在那條鄉間小路,無須用力,也無須多久的時間,轉眼間這條路就走完了。不過,我總會慢慢的,尋找著那白色人影。終於,讓我看見了人影,於是往他的方向而去,在車燈照射之下,他又不見了。關了燈,仔細的看著,又來回騎了幾趟,終於發現,原來這幾年來,都是自己在嚇自己;那晶亮的月光,照在那芭蕉葉上,芭蕉葉隨風擺盪,像極了白色人影在風中起舞。

eso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 2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