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一趟,小表妹也回來了。今天跟她玩了一下午,小表妹越長越大,昨晚量體重居然還跟她的大哥一樣重,大家都笑著小表弟比小表妹多出來的這三年是真的「白吃」了。

小表妹越長越大,也越來越聰明,以前和她玩猜拳,我都問她下一拳要出什麼,她都乖乖地回答也照著出拳,這次我問她要出什麼拳,她居然反問我要出什麼,可真是被我騙得學乖了也變聰明了。猜拳的時候也會懂得要變換,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傻傻地只出一種拳。

可是小表妹越長越大,我就越來越害怕,害怕會和她越來越疏離。她長大了,進了學校,會有自己的同學朋友,然後會越來越有自己的主張,接著更大的時候,會懂得男女有別,最後會像我其他的表妹一樣,看見我就怕,然後離我遠遠地,要不然說我是個怪叔叔。不過想想,我那些表妹們,最大的小我十一、二歲左右,最小的小表妹差了我二十四歲,再加上他們家都是在北部,整年下來見面的次數伸出一隻手來扳手指,大概還剩下一指沒扳倒,這樣子如何能讓我們的感情能親密呢?

現在要拍小表妹的照片已經很困難了,以前的她會拼命伸出雙手比出耶的姿勢,現在看到我拿著像機就把頭埋在雙膝裡,偷拍她被她知道還會用哭來抗議。我想這是她長大的第一歩了。

今天和小表妹玩猜拳,我猜贏了就拼命親她的臉,猜輸了,小表妹也大方地親還我。我發現我很珍惜和小表妹相處的每一刻,我要趁著還能夠親她抱她摟她的時候,讓她知道大哥哥有麼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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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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